于是,我留了下来,每天上街买菜做饭、收拾房间,让黄毛每次回来都有家的感觉。渐渐的,我感觉到黄毛对我的依赖,除了兄弟间的情谊外,似乎还有别的东西。例如,他经常寻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推掉应酬,好有更多的时间跟我呆在一起喝酒闲聊;平白无故打电话回来,就为听我说一切都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微笑着看我忙前忙后。虽然这都是一些普通的小事,但我总觉得不对头,假如发生在一对夫妻或者恋人之间就很正常,可我们毕竟是两个男人啊!多少次,我对黄毛欲言又止,总不知该如何开口……哎,但愿是我胡思乱想、杞人忧天吧。
周六、周日,黄毛出去了整整两天,周一早上满脸疲倦地撞进门来,一头扎进沙发打起了呼噜。我闻着他满身的酒气,知道他这两天都没休息好,便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熬上一锅白米粥,等他醒了好喝。
黄毛喝了一碗粥,又昏沉沉地睡去,直到晚上才把眼睛睁开,“齐子,几点了?”
“八点多了,好点儿了吗?这两天累得够戗吧?你睡了整整一天!”
“这帮臭婆娘!差点把我的骨头拆了!我要是有权力,就把全世界的女人都打发到尼姑庵去!不叫她们再糟践男人!”
“别胡说了,洗澡去吧!看你那一身酒味儿!”我推他起来,从阳台上取回晾干的浴巾丢给了他。
“咱俩一起洗吧?”他表情暧昧地说,“我头昏,万一晕倒在浴室里可怎么办呢?”
“你别这样!再这样我可走啦!”我故意板起面孔。
黄毛懒洋洋地爬了起来,扭进了厕所,转身又对我说:“呆会儿帮我搓搓背好吗?”
“你到底洗不洗!”我白了他一眼。
“假正经!”黄毛也白了我一眼,关上了厕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