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非眯起眼睛,用手指蘸着凉咖啡在桌子上画了个“”,笑问:“你不会是一无所获吧?”
“我忘了你是狗仔队长了,什么事情能瞒过你的狗鼻子!”我白了他一眼,“的确,那笔钱还在我的手里。哎,你帮我分析分析,欧阳达仁死了,那份材料是刘天立的爸爸交到上面手里去的,老家伙真精明!一方面赢得了上头的信任,另一方面又拿住了泰德兰提公司,真可谓一箭双雕!现在他们化干戈为玉帛,成了新的合作伙伴,你说,周远顺还会不会为了追回那笔钱而杀我灭口呢?”
“别担心,肯定不会!”
“为什么?”
“一笔钱能说明什么?又不能作为证据,而且何佩黎是引咎辞职而不是撤职查办,这就意味着很多该追到底的东西都会不了了之。对于泰德兰提来说,在摸清刘天立爸爸脾气秉性前,正是夹着尾巴求安定的时候,怎么可能去寻衅呢?我敢打赌,只要你不动,他们肯定也不会动!”
“假如你是我,你会怎么办?”
赵非扮了鬼脸,“假如我是你,就会用这笔钱去发展,尽量把自己炒作成名人,你的名气越大,他们越不敢动你!”
“你小子真是精透了!”我对这主意不禁拍案叫绝,“难怪让你小子当主编,整个一大忽悠,能把活人说死、死人说活!”
“我要是没点本事,怎么敢出来混哪大哥!别看你大我几岁,见识未必有我多,俗话说得好,革命不分先后嘛!”
“那我该怎么出名呢?去做生意?去拍电影?”
“凭我的经验,丑闻传得最快,不如我告诉你一个当红女明星的地址,你上门把她强奸了,估计明天就能将大名传遍海内外!”
“算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你就会出馊点子!我早想好了,要用这钱干些有意义的事,哪怕是捐助希望工程呢,不义之财要取之于民用之与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