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放开他的手,盈川细心地倒了杯温水,扶着木屐渊喝了下去。
病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盈川依照木屐渊的吩咐在旁边的沙发安坐下来。而他则安静地闭着眼睛养精蓄锐。
不一会儿,病房的门就被猛地推开了,来人显然是急急忙忙赶来的,
木屐渊敛了眉,缓缓睁开眼,看向气喘吁吁的宁安。
“混蛋,你想吓死老娘啊。”宁安大喘了口气,开骂道。
只见木屐渊无力地笑了笑,宁安突然悲声痛哭起来,脚下也不觉踉跄几步,扑到木屐渊床前,凄凄楚楚地哀嚎:“你这没心没肺的东西,为了一个尹榕奚,就连我这种孤家寡人也不顾了,混蛋,我那么疼你,你自己倒好!给我这么作践自己。呜呜……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被你吓死了。”宁安一边哭一边把眼泪往雪白的床单上抹。
木屐渊缓了缓语气,轻轻开口道:“小姨,只不过是意外。”
宁安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忿忿道:“你要是死了才好!她尹榕奚有什么好,值得你对她这么念念不忘,况且,人家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了,你这混蛋!”
木屐渊扯了扯嘴角,哑然失笑。
昨日她还告诫自己要去把人家抢回来,订婚算什么,结婚了也没有用。今日,又劝他死了这条心。可是,真的……死的了心吗?
醒后一直温和的脸色顿时冷峻起来,脸上缓缓浮现一抹奇异的笑容。惨白的病容和着半掩着的星眸,此刻如同鬼魅的笑靥中透着凉凉的轻嘲。绝色的姿态,竟妖娆倒令人窒息。
宁安被那个笑容慑住,久久才回过心神,心中大片苦涩,不觉又落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