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榕奚快支撑不住了,却依然咬紧了嘴唇,凝声道:“没……”下面的话,皆被沈以殿霸道的吻堵住。
他从来没有这么霸道汹涌的吻过她,仿佛一团燎原的烈火,可是这次燎的确是她的心,好像在宣告着:她是他的。
“殿少爷和尹小姐正住在丰宁的民居。”盈川静静地报告。
木屐渊坐在明黄色的沙发里,薄薄的嘴唇紧抿着,休闲毛衣内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他撑起头朝着盈川淡淡说道:“你别那么一本正经,坐下休息会。”
盈川一怔,维持平静的声音说道:“我不累。”
刚好佣人端来了宵夜,木屐渊抬了抬受伤的右手,淡淡道:“那坐下来,喂我吧。”
盈川听话的坐下来,神情专注地端起白瓷碗,缀了红苕的瓷勺在汤里舀了几下,递到木屐渊唇边。少爷每一次生病都是他这样照顾他,忽而就觉得心底一片柔软,仿佛对于少爷来说,他也是不可替代的。
“你不好奇吗?”木屐渊退离了端到嘴边的勺子,重新靠回沙发里。
盈川惊愕的抬头,很快又垂了眼睑,将手里的瓷碗放回茶几上。
木屐渊懒懒地牵起嘴角,就在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盈川轻轻地问道:“为什么呢?你为什么不把那份资料给尹小姐呢?”
木屐渊双眉微蹙,嘴角也没了笑意,眯起双眸似在凝思。
为什么呢?他也问过自己,如果她知道了,就会离开沈以殿了吧,或许,还会恨他。可是,就算这样,他会属于自己吗?
答案是不会。两年前冷眸清颜的尹榕奚就这么铁石心肠,她是一抹谁也抓不到的淡云,一碰就散。现在呢,她变了吗?她的眼睛没有变,可是心呢?
他们执手相游,轻笑浅语,他还可以自欺欺人下去吗?
吃过早餐,沈以殿向庄大婶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