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尖瘦的脸,略微狭长的凤眼,浓密的大波浪,明明一点都不像,可却让他移不了视线。
大概是他的目光太锐利,其他人纷纷转过去看着那个女子,不知不觉中那女子已被推推让让坐到了木屐渊边上,她有些局促地举了举手中的酒杯,淡淡一笑,“凌雪敬木总一杯。”
她犹自喝完,木屐渊却只是凝视她。
众人心中了然,迅速找了各种理由,携着美女离去。
华丽的包厢瞬间冷清,只留暧昧的灯光在两人身上流洒。一片静默中,会所的经理敲门进来,恭恭敬敬地递了一张房卡。
一片潦倒的酒瓶之间,那张金色房卡异常惹眼,凌雪自以为识趣地拿在手中,低低地叫了声恍惚中的木屐渊。
他抬起头斜视她,目光冷得出奇,“你就那么铁石心肠么?”
凌雪一愣,满脸疑惑地过来挽他,目光却有些莫名的躲闪,柔声问道:“木总,您喝醉了?”
靠近的手腕被紧紧箍住,力道大的让她轻呼一声,凌雪目含惧色地看着面前美艳的男子。都说木屐渊孤傲冷绝,纵横商场,却从没染指过任何女人,甚至吝啬一个眼神,然而面前的人满眼神伤和愤怒,显然把她当作了另一个人。
她不觉露出一个凄哀的眼神,心中一片纠痛,满脑又浮现起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索性凉凉的笑了。
可是木屐渊却突然松了她的手腕,反而搂紧她,欺身过来。
她有些害怕的挣扎,又惶恐地握紧了双拳,暗想自己不过是被他送来应酬的,又有什么资格反抗呢?眼看他的吻便要落下来,包厢的房门却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