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的投影下,犹如黑暗中最耀眼的魔王,透着满身华贵的气质。他轻抿一口红酒,然后闭上了眼睛,直到他悄无声息地饮到第三杯,顾倾年终于有些不安和歉疚。
在床上的角度只能看到他一口接着一口的饮酒,却看不到他的神情,而他也没再回过头来看她一眼。
手中的酒被夺走,顾倾年拧着眉,与他无声地对视。
“很晚了,应该睡觉,不是喝酒。”她似乎还是那么理直气壮,明明是想来道歉的,话到嘴边却成了命令。
木屐渊无动于衷地静坐着,只是抬高了手,示意她把酒杯还给他。
顾倾年凉凉一笑,他甚至都不愿再跟她说句话?
“酒很好喝,是吗?”她猛地将酒杯按在茶几上,一把抓起旁边的酒瓶就往嘴巴里倒。
红色的液体沿着尖尖的下巴和白皙的脖颈往下滴落,透出种妖异的美。木屐渊寒着脸站起来抓住她的手,“我去其他房间,你睡吧。”他的声音如月光般沁凉一片。
顾倾年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手一松,酒瓶就掉了下去,砸到地毯上发出一记闷响。
她扬起脖子,微笑道:“那你最好记住,我永远也不会是尹榕奚了。”
“还有,你不用走,我走……”顾倾年咽了咽满口的红酒味,舔着唇说道,“我一点也不想跟你睡一起,这个酒一点也不好喝……”她摇摇晃晃的想朝着门口走去,却见刚刚被她踢过的梨子又摆好在盘子里,她睁大了水眸,想说这个被她踢过了,不能吃了,却又词不达意地指着木屐渊说道:“不好吃,不要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