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知道她会被关在家门口,倘若看到她打了那么多电话,那么所有的事都会变得微不足道,他也绝不会出门。
木屐渊一边自责,一边快步抱着她上了楼,刚刚下车的那刹那,当看到她脸上风干的泪痕,心便痛得无法言喻了。
顾倾年早已累得不想动弹,委屈和气恼的看着他优美的下颚,又忿忿地别过脸去。
他将她轻轻放到床上,低头脱去她的鞋,她疼得皱了皱眉,他又不动声色地脱去她的丝袜,看到那双白皙的脚上都是水泡时,终于压低了声音质问道:“你是走回来的?”
顾倾年将脸往枕边一埋,暂时还不打算理他。
床边的人静默着站了好一会儿,才幽幽道:“你是准备赌气吗?那你大可以不用回来这里。”
顾倾年喉咙一哽,觉得眼眶一阵泛酸,淡淡道:“我下次钱包丢了的时候,绝对不回这里。”
木屐渊一窒,心中一片涩痛,想伸出手把她扳回自己身边,又看了一眼细嫩的脚,最终凉凉道:“你不会告诉我吗?你不会让我去接你吗?”
顾倾年心中暗笑,他似乎忘记挂断电话时他说的那句“那你自己回去吧”,她突然转过脸,小脸上聚满怨气,“那你呢,你不是一样在赌气,一样把我关在门外?”
木屐渊看着她生气的脸,心情突然平静了许多,弯腰又把她抱了起来。她的身子极轻,骨架偏小,这么抱着还真显得极其较弱。
顾倾年不明所以地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木屐渊抱着她走进浴室,将她放置在浴缸边上一张髙椅上,他调了水温,打开花洒,温热的水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