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看着他即将消失在门口,顾倾年叫住他。虽然从刚刚到现在,他们都绝口不提报纸的事,顾倾年终是有些沉不住气,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想法,生气也好,失望也罢,他越平静,她越容易胡思乱想。
“……不要喝咖啡……”见他回过头来,顾倾年低声道。
“嗯。”
她无意识的按了手中的开关,电视里正在播报着新闻,两名不明身份的澳籍男子于今日下午在某一地下酒吧被枪杀。
顾倾年心中突地一跳,手指不知不觉微微颤抖,几乎是迅速的她从包里翻出手机,又想起已经没电了,她勉强爬下床,从柜子里的行李包里拿出备份电板。
她心里一遍一遍默念着顾千庭,那端终于接通了电话,顾倾年调高声音喊道,“顾千庭!”
他硬邦邦的声音传来,似乎意外她会在这时打电话给他,语气稍稍柔和,“怎么了?”
“我看到新闻有澳籍……”她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忍不住轻颤。
“没事,不是的。”他轻声安抚道,“不用担心我的安全,你自己也要注意。财产多了,必然会有人觊觎。”
顾倾年明白他指的的是木屐渊,还有被偷拍登报的事,心中松了一口气,低声道:“我知道,你一定要小心好不好……”
那边发出一声愉悦的笑声,又似很勉强般地应了几声。
为了不引起怀疑,顾倾年也不敢多问,很快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