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一直挂水到晚上,木屐渊才清醒了很多,还有一点低烧,drner留了一些口服液状的退烧药吩咐服用。
众人走后,顾倾年晃晃手中的袋装液体,问道:“现在要喝吗?”
木屐渊很爽快地摇摇头,坚定道:“不喝。”
顾倾年实在没想到他会这么惧怕吃药,一时没忍住,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顾倾年一边打开袋子,一边问道:“怎么突然发烧了呢?”
“大概因为没睡懒觉。”他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顾倾年听得愣愣地将手里的小药袋递到他唇边,他确倔强地别过头,就是不肯喝。她又气又怒,看了一眼包装袋,劝声道:“这是甜的。”
木屐渊仍旧不理他,别着头,高傲不凡。
顾倾年气呼呼地索性将药袋往桌上一丢,自己也和衣躺了下去,背对着他。夜已深,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似在低诉着各自的心事。
突然一阵温热的香气,顾倾年已经被他搂进怀里,她正想开口,嘴唇却毫无预兆的被堵个严实,她吃力的吞吐着气息,只觉得口腔内都是甜甜涩涩的药汁味。
他的舌尖摩擦着她的舌根,顾倾年几乎快闯过过气来,原本想推开他的手臂也因为那些怪怪的药汁味软软的垂在床侧。
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已经乖乖喝下药了,她不免有些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