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把茶一搁,不屑地哼声道:“你们才多大年纪啊,就跟老头老太一样,吃完饭喝喝茶,窝个被窝,看个电视。唉……你们不去,我自己去。”
顾倾年愣愣地看着她回到自己房间,等到出来时,已经是一副火辣的装扮。
“盈川,去开车。”
被点名的盈川坐在一边站起来也不是,坐着也不是。
木屐渊拉起她的手,扬声道:“我们也去。”
“……”顾倾年默然,突然又拉住木屐渊问道:“上次酒吧里那个女的是谁?”
顿了顿,木屐渊如实回答道:“跟我去澳洲的那个。”
然后顾倾年怒了,闹脾气了,一个人走得蹭蹭快。宁安拍着木屐渊的肩膀笑的前仰后合。
一路上,顾倾年都板着脸不说话。到了酒吧门口,木屐渊冷声吩咐道:“你们先去。”
“好啊,你好好认错,对吧,倾年。”宁安幸灾乐祸道。
木屐渊丢了一个眼神,车里又顿时安静下来。
顾倾年也学着宁安的语气,看着他说道:“你认错吧。”
木屐渊不做声,扯了扯嘴角,一把将她圈入怀中啃了起来。他暗笑她的天真,只剩他们两个人了,还指望他赔罪认错,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
“唔……”顾倾年吃痛的推他,他又抓住她的手,舌头趁机席卷她的口腔。
她瞪着他,木屐渊淡淡抿抿嘴巴,拉着她下了车,清淡的声音从前方飘到她耳朵里,“你应该多相信我一点。”
顾倾年低了低头,抬起左手蹭了蹭被啃痛的嘴巴,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黑夜中灿然发光。
作者有话要说:= =再掉抽藏我就悲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