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把榕奚带来这里?”沈以殿一边走近一边沉声问道。
木屐渊突然冲过去一把揪住沈寂盛的衣襟,死咬着牙,闷声问道:“倾年呢?我太太在哪里?!”
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年纪较大的妇女,她推着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恬静柔美的女子,她轻轻提着嘴角,好像在笑好像又不在。
“秦嫂?”沈以殿猛然叫道。
木屐渊趴到轮椅边,一把抱住顾倾年,清冷的声音瞬间暗哑,“顾倾年,你为什么要替我去湘溪阁,我自己的事自己会面对……”
怀中的人睁着一双空灵的水瞳,神色不变地坐着,淡淡的眼眸仿佛隔绝了一切外物。
顾千庭和小榕也围了上来,“倾年?”“倾年姐?”
顾倾年依旧一声不响地看着前方,甚至连神情都没有变过,如同一个失去了焦距的人偶娃娃。
秦嫂哽咽着声音低声道:“尹小姐,她……已经不识人了……”
沈以殿瞪大了眼睛,盯着她苍老的容颜,厉声问道:“秦嫂,你说什么?”
“什么叫不识人了?”单膝跪在地上的木屐渊缓缓问道,单薄的声音仿佛被抽空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