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算你今天运气好”。壮汉用手中那根棍子指着他说道。
书生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询问他的住址,他迷迷糊糊的说了些什么,但没有说清,书生没有法子,只得把他带回去了。
“这是哪儿?”他用手扶着额头从床上慢慢的坐起来,对着在桌边倒水的书生问道。
“这是我家,我昨日见你醉倒在酒楼门口,便把你带回来了。”书生坐在床边把手中的水杯递给了他,随口解释道。
“兄台家住何方阿,昨日为何醉倒在酒楼,看公子气宇不凡,应该不是平常人。”
“多谢兄台相助之恩,我唤云锦,不过是一介江湖莽夫罢了。江湖中人,行走天下,四海为家。”
话正说着,门口进来一位身着鹅黄烟水裙的女子。
书生连忙起身介绍:“这是贱内,名唤子兮。”
她对着他轻轻福了福身子,莞尔一笑“公子有礼”
他呆呆的看着她,目不转睛。她还是那么的美,美的不染纤尘,可是此时他却心如刀割,痛不欲生。
“夫人有礼。”他苦笑一声,双手作揖。此时眼前的她,明眸皓齿,仪态万方。少了第一次见她时她身上的那种淡淡的忧伤。
她一切都好就够了,自己也该放下了。至于她知不知道自己的存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几个时辰之后,他起身辞行。
从此,那个闻名天下的剑客又重现江湖,一把剑,一壶酒,仗剑天涯。偶尔也与那么一、两个人说起那一抹倩影。
六十年之后,沁湖旁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撑着把油纸伞在那儿,望着远方,口中呢喃道:“那梅花酿的香气可真香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