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重山就比宣承有趣的多,偷着带我出去钓御花园里的鱼,掉上来一个放一个,最后带着满身蚊子包回院。
我来了这照样得吃药,不过蜜饯管够,我吃了几天也就觉得腻了,甜的牙疼。
晚上梁重山把我按在桶里药浴,我把自己缩进去就留一张脸在外面,她过来揪我的头发,怕我闷死自己。
我不懂她一个女子怎么生的这么厚的脸皮,她笑着骂我,说我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有什么值得她觊觎的?
这话我不认同,我虽然比她少活八载,但我已到弱冠之年,毛长齐了。
高无鹤和梁重山待在一起话就多了,有时候还会带几坛子酒,我自然是不被允许喝酒的,就看着他们喝。
梁将军在比我还小的年岁就已经被她爹带着上战场了,活到现在实属不易,酒量练的很好,高无鹤一个半文人比不过她。
高无鹤最后一次在我这喝酒是在刚入夏的时候,我倚在梁重山身上喝茶,高无鹤喝醉了,指着我笑,笑着笑着就开始哭,眼泪流的狼狈。
我听见他说他越来越不争气了,开始嫉妒一个小孩儿,说程章就是没有心,一点旧情都不念。
梁重山沉着脸问他,怎么叫念旧情,效忠杀了自己爹的朝廷么?
高无鹤闭了嘴。
我听的云里雾里,只知道程章和这些人的恩怨我是触发不了的,我只是个被程章关在山上被人遗忘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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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刚换上薄衫的那一天,我见到了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