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今天是你的祭日。”段韵兰冷冷说道。
“你还没有死心?”
“除非我死。”
“何必如此执着。”恩浓劝道。
“执着之人也有得到人惋惜的时候,不是么?”段韵兰凄惨一笑。
“你一直跟着我们?”听段韵兰讲出她与师傅月亮峰的对话,恩浓诧异道。
“不错,我跟着轩哥好长时间了,只要跟着他,就能找到你,天可怜见,我终于要如愿了。”段韵兰狂笑道。
“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么?”恩浓冷笑道。
“你的武功要在三个月后恢复,不是么?”段韵兰拔出腰间的匕首,恶狠狠地说道。
“唉,你知不知道,我和唐门的人很熟,就算我不懂武功,一般的人还是近不得我身的,我劝你还是走吧。今天的事我不会和师傅哥哥讲的。”
“你休想哄我。”段韵兰拿刀直刺,直到恩浓面前,霍然无力地跪了下来,睁着一双宁死也不信的眼睛。
“我说过,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