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焰还待再战,无奈恩轩拉了他一把,说道:
“不在么?怎么没见她出来?”
“怎么,难不成你们还监视着我们教主不成?”临水反问道。
“姑娘哪里话,我们只是关心一下而已。”恩怀打破僵局说道。
“就是呀,临水,你在波斯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怎么这会儿变得这么尖锐了呢?”桑梓问道。
“公主,你有所不知,有些人自不量力,一门心思想着坐享其成,等着他老子的位子传于他,和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说话,就得用这副语气。”有意无意瞥了恩焰一眼。
恩焰心中暴怒,但强压怒火,不与小丫头一般见识,不与小丫头一般见识。
“临水,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教主去哪儿了。”桑梓又问道。
“钓鱼去了。”
“钓鱼?”四人齐惊,什么时候,她还有心思钓鱼。
“怎么,这鱼是你们家的,钓不得?”临水有意无意的又瞥了恩焰一眼。
恩焰瞪了她一眼,没有作声。
远远的,恩轩等四人就见一袭大红衣衫坐于河边,满头白发仍旧未束起,随风飘扬,不论什么时候看见,不论看见过多少次,总能引起心中的震悍。另外四个护法站在远处不同的四个方向随时戒备,见他们四人来了,悄悄走到教主身旁说了声。恩浓皱了皱眉,点了点头。
“教主,这么有雅兴?”恩焰兴致颇高的坐在她身边问道。
见没有答理,恩焰不死心说道:
“你钓鱼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