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老人带着夏雨晙先到自己的房间,他被缝纫机旁的一大堆衣服,确切的说是一大堆还没成形的布料,给困惑了。
老人好像看出了他的表情,含笑道:“子凝的父母死得早,所以都是靠我做这些手工活维持着这个家。”老人轻描淡写的样子,突然使夏雨晙心中一阵泛酸。
他看了看老人那洗得已不知道原先是什么颜色的衣服,又看了看缝纫机旁,那些崭新的布料,他心中真是感慨万千。一个天天为别人做衣服的人,自己却穿得如此破旧,叹啊!老人的一生,天天是在为他人做嫁衣啊!
接着,老人带着夏雨晙来到秦子凝的房间,一进房间,一阵幽幽的清香扑鼻而来,沁人心扉。
房间不大,十多个平方,没有一丝奢华的布局,却有着低调的优雅,天然原木的木格书架(这是林阿姨的老公特意为秦子凝做的),木格上放着各种书籍,木格的顶端放着几盆常春藤和金边吊兰,一张小小的木质床紧挨着窗户放着,床头是一张年代很久的写字台,但保护得完好。写字台上放着两张素描,好像是一男一女,用相框裱了起来,端端正正的放在写字台的中间,两个相框的前面还摆放着一盆黄色的雏菊。
老人看到夏老师的眼神落在两张素描上,双目微红的轻声说:“这是子凝的父母,这画是子凝在父母去世后,凭着对他们的记忆画的,不过,还真的挺像。这盆花,也是她自己种的,为了父母每天能闻到花香,每天看到花的色彩,她在院子里种了很多不同季节,不同颜色的花。所以,这张写字台上的花,从没有间断过。”
夏雨晙深深的吸了口气,向奶奶挤出一丝的微笑:“噢,是吗?”
老人双目湿润的点了下头。
他环顾了一下墙上,在紧挨着小床的那堵墙上,贴满了不同的画,有画小狗小猫的,有画景物的,还有画一大群孩子的,画得真不错,神态表情画得那么的逼真,那么的传神。
“这都是她画的,她床底下还有好多呢。”老人看着画,不住的点着头。
“真没想到,她竟然还会画画,而且还画得这么好。”夏雨晙目不转睛的看着墙上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