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目光又一次落在秦子凝的脸上,以及她紧紧拽着的一卷纸上,微蹙眉头:“怎么,你哭过是吗?”
“是的。”秦子凝没有犹豫,她蓦地抬头,迎上他的目光,撇了撇嘴,挤出一丝笑容:“韩——晨西,谢谢你在我养伤期间,替我照顾我的奶奶。”
她真诚的目光直视着韩晨西,连挤出的一丝笑容也是真诚的,只是太多的回忆,太多的悲伤让她不能释怀的笑出。
韩晨西的目光直视着韩晨西,连挤出的一丝笑容也是真诚的,只是太多的回忆,太多的悲伤让她不能释怀的笑出。
韩晨西的目光瞄了一眼窗外,坚毅的唇角溢出一丝浅浅的笑意,转而又将深邃的移向秦子凝:“你是为我而受伤的,再说,我们是夫妻,照顾你奶奶也是我应尽的责任。”
“……”秦子凝无言以对,眸中划过一丝怅然,抿了抿唇转身,将目光挪向窗外,是啊!他说得没错,他们是夫妻,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但她总觉得有些不自然,而且面对他锐利幽深的黑眸,她竟然有些莫名的心慌,因此她很自然的转过身,逃开了他那似能剖析人心的眸光。手中依然紧紧拽着那卷画像。
韩晨西静静地看着她,一举手一投足,以及一直握在玉手中的一卷画纸。
她怎么啦?她为什么落泪呢?她手中紧紧握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是手中的东西让她触碰到什么伤心事呢?还是为化妆台上的两个相框而泣。
想到相框,韩晨西禁不住又一次瞄了一眼,随后走了过去,有些困惑的拿起其中一个相框,这分明是一张素描画,画像中是个女人。他又将目光移到台上另一个相框,同样是张素描像,但不同的是,画像中是个男人。
“这是你父母吗?”韩晨西回过头看了看站在落地窗前的秦子凝,这个男人的反应很快。
“是的。”秦子凝侧头望向他,以及他手中的相框,缓缓走向化妆台,伸出一手,抚上台上的画像,轻轻柔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