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肋骨也断了几根,心肺功能也不是很好,应该是呼吸的每一口空气, 都是带着痛苦的,能活着见到阳光, 全凭借她本人顽强的意志力。

尽管这样, 楚玥身体稍微好点儿,不顾丫鬟心疼的模样,不管大夫的医嘱劝解,直接找到时砚跟前。

彼时,时砚正翘着脚舒服的躺在凉亭中,享受丫鬟的按摩, 看到风一吹就倒样子的楚玥, 摆摆手, 让丫鬟下去。

随意指着对面的椅子道:“坐吧。”

夏天到了, 时砚觉得他可能苦夏,最近懒洋洋的做什么都没劲头, 不过在别人看来,他们家这位二少爷,那是一年四季做任何正经事都没劲头。

楚玥坐在时砚对面, 丝毫不在意时砚表现出对她的轻视,她认识的堂弟本就是这样一个人,况且一个人是不是真心,不是看这些表面东西的。

楚玥道:“你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做对吗?只管说吧,我想早日上手。”

时砚毫不在乎形象的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一双大长腿随意的搭在案几上,挑眉道:“为何这般着急?”

楚玥实话实说:“只有我表示出自己的价值,才能不让人轻易将我送回那马牢笼,只有出来过,才知道自由的可贵。”

时砚毫不隐瞒:“没错,是有事情想让你做,但不急于一时,你先将身体养好,我给你个反悔的机会,因为你一旦同意了我的计划,我是不会让你有反水的可能的。”

楚玥抿唇笑了:“堂弟,你知道吗?你是我长这么大,见过的心肠最柔软的人,这十几年来,没有你暗中接济,我怕是早就死无全尸了,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你都能无条件接济我,我不觉得你会对我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