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页

有知道时砚喝不惯凉开水,帮忙找服务员要温水的,看的宁有一愣一愣的。

想插句话都没机会。

一群大龄学生终于将时砚给伺候好了,戚小言的位置刚好在时砚旁边,怀里抱着小有,满脸带笑,和时砚说话,脸上不自觉露出一个酒窝,哪还有之前来宁有他们公司帮忙时,那种宁静淡然疏远?

戚小言笑眯眯的:“教授,今儿是您将大家伙儿聚在一起的吧?您有什么事说一声,别人不敢说,我戚小言绝无二话。”

时砚另一边一位看起来脸色黝黑,上了年纪的人就不乐意了:“哎,我说你看不起谁呢?我没猜错的话,在座的都是宁教授的学生吧?怎么听起来就你能为宁教授赴汤蹈火似的?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

时砚给这人倒了一杯水:“你这暴脾气就不能改改?看你这样,是去哪儿挖煤球了吗?把自己整成这样?”

这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教授,您当年说的对,我有一身的才华,何必为了那么点儿家当,和那一家子争的死去活来的?

把自己气的要死要活的,得不偿失。

我这不是想通了,去西藏净化了一趟我这不纯粹的心灵吗?正走到半道儿上,接到您的邮件,打飞机回来的!”

时砚当着众人面揉揉对方的头,拍拍对方肩膀,温声道:“虽晚,但不迟。”

这人就朝时砚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可惜脸太黑,旁人很难注意到他一张脸早就红透了。

其他人也纷纷应和:“宁教授,我给您丢人了,不管是在学校还是毕业后,您都尽己所能的照顾我,但我还是一无所成,实在愧对您,您有什么事就说吧,能做的我拼命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