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闻家人对时临还是不够了解,都以为他会短暂的被闻家的泼天富贵迷了眼,陷入其中不可自拔,还在不动声色的想办法开阔他的眼界,让他的视线从闻家走出去,放眼整个海城,整个国家,甚至国外。
不要太小家子气。
谁都没想过,时临,他根本就不稀罕闻家的这些东西。
是温时临的时候不曾羡慕,是闻时临的时候,只觉得是沉重的负担。
于是,在某天清晨,一向勤勉好学的大少爷错过饭点儿半个小时,佣人和家庭教师摸不准这位大少爷的脾气,不敢去打扰。
一个小时候后还不见人影,不得不同时禀告闻父闻母。
夫妻二人敲门得不到回应,两人的一致反应是时临生病了。
等从外面开门进屋,床上空空如也,只在桌上看到时临留的信后,夫妻二人先是生气,再是诧异,最后才是震怒。
闻父闭上眼又睁开,立马道:“去十里铺的小诊所找!要快!”
十里铺当然是找不到的人,那里已经被时砚转让给了旁人,里面正在敲敲打打的装修,掌柜的准备将那里改成饭店。就连刘阿婆和药童,也领了时砚半年的工资,去找下家了。
闻父气的在家里跳脚,一连摔了好几个他心爱的茶杯,碎片掉了一地,家里的佣人们吓得不敢靠近,远远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