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偏头对旁边大树方向道:“还不出来?想看到什么时候?”
树上窸窸窣窣一阵响动后,从上面跳下来一高一矮两个男子,后面那个明显是护卫,前面这个脸上被蚊子咬了一个包,头顶上还沾着两片树叶的,眼睛倒是与识滟如出一辙。
日头当空,识滟重新将帷帽戴在头顶遮阳,双手后背,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之人。
那人被识滟瞧的面色微红,拱手行礼道:“姑娘莫怪,方才那人是家中幼弟,顽皮了些,在下在这里给姑娘赔礼了。”
识滟幽幽道:“你们家都是做了错事,等当事人指出来后再赔礼的吗?若非我生的黑,没被你幼弟瞧上,才幸免于难。
若我真被你家幼弟瞧中带回家中成就好事,我这受害者,还得不到你一句赔礼呢,这都是什么强盗逻辑?嗯?
你自己说说,我要你一句赔礼有何用?”
那人一愣,显然没想到有人说话会这般不客气,很快回过神,语气真诚道:“姑娘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小绣庄东家吧,还请海涵,赔礼稍后会送到府上,保证让你满意为止。”
反正这赔礼自己是不会出的,谁闯的祸谁出,谁叫自己只是出宫为母后祈福,偶然见到这一幕呢。
不过眼前这女子,倒是与传说中不太一样,过于洒脱了,有种超然物外之感,身上那份气度与白马寺方丈不差什么,甚至更甚一筹,外界用容貌评判她,过于浅薄。
识滟丝毫不意外眼前之人能说出自己身份,这标志性的黑脸,京城独一份儿,想让人认不出是件非常有难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