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一样?”沈存希一句话,就让薄慕年消了火,想到自家那位,也是有口难言。最近他们都很忙,他在桐城的时候,她出差,他出差的时候,她回桐城,像是有意避开他似的。
对这种情况,他已经见怪不怪,只是耐着性子放任她,可有时候耐性也会耗尽,到那时,他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
两人相视一眼,皆是唏嘘不已。
薄慕年走回来,半坐在沉黑的办公桌上,看着他西装挺括的模样,他说:“不是让你趁着受伤搞定她么?怎么还被逼得回来拿工作折磨自己?”
“她知道沈晏白的存在了。”
“知道就知道,小白也不是你亲生的,你怕个球啊?”欲求不满的男人,最近爆粗的频率越来越高,不会让人觉得粗俗,反倒有种粗暴的禁欲气息。
沈存希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老大最后很狂躁,到底有多久没吃上肉了,躁成这样?“我解释了,她听了,然后没有下文了。”
“没有下文是几个意思?不相信你?”
“说不上来,好像信了,又好像没信。”沈存希苦恼道。
“你给我打谜语啊,不确定就去问,不要暧昧不明,当年你们就是这样错过的,难道还要再重演一次?小四,人生没有几个七年可等,一转眼,我们都老了。”薄慕年语重心长道。
这些年,他一直不放过韩美昕,管她怎么闹怎么折腾,他就是不放手,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一放手,他们之间就再也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