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是。”贺雪生淡淡道,不想让这个孩子因为自己而感到不安。更何况她只是暂时在这里,以后还会离开的。

“真的吗?”

贺雪生抬头,望着孩子帅气的小脸,她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道:“嗯,好了,穿上拖鞋,我们下去喂小兔子吃东西。”

“嗯。”沈晏白重重点了点头,雀跃地跑出儿童房。贺雪生慢腾腾地跟在他身后,往楼下走去。

兰姨正招呼他们吃晚饭,沈存希吹好了兔子,雪白的荷兰兔被他吹得毛炸开来,就像一只炸毛的兔子。

沈晏白站在沙发旁,看见荷兰兔的毛被吹成这样,他嫌弃道:“爸爸,你怎么吹的,我的兔子都变丑了。”

沈存希有这个耐心给兔子吹毛,还不是怕贺雪生累着,换了平时,早就一脚蹬开了。这会儿被沈晏白嫌弃,他俊脸上掠过一抹恼怒,“嫌弃你自己吹去。”

“……”沈晏白看着男人不耐烦的神情,不再吱声了,一手抱着兔子,一手拿起胡萝卜,喂兔子吃。

贺雪生从楼上下来,就看见父子俩像斗鸡一样,气场不合。她皱了皱眉,想起早上沈晏白在院子里哭喊着问沈存希,他是不是亲生的话,只觉得这孩子可怜。

沈存希一抬头,就看见靠在扶手上的贺雪生,他目光悠悠,又带着她看不懂的神色,“下来吃饭,兰姨做了你爱吃的菜。”

贺雪生步下楼,叫沈晏白去洗手准备吃饭,沈晏白将荷兰兔放进笼子里,乖乖的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