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嬗看了他一眼,然后在药箱里找缝合的针线,找到先消毒,“会很疼,你忍忍。”

贺东辰转开视线,想到今晚的杀手,他剑眉紧蹙,看来他们已经知道他来了美国,接下来他得处处小心提防,万不能让云嬗单独一个人。

肩膀上骤然一疼,他痛得闷哼一声,云嬗手一颤,动作停下来,她紧张的望着贺东辰,问道:“很疼吗?”

贺东辰疼得冷汗直冒,却不敢告诉她很疼,只得拼命忍着,他道:“你继续,不用管我。”

云嬗小心翼翼的给他缝合,等伤口缝合好后,她就像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满头大汗。再看贺东辰也没好到哪里去,洁白的牙齿深陷进唇瓣里,俊脸苍白,满是汗水。

云嬗找到消炎药,和温开水递给他,“把药吃了,免得感染发烧。”

贺东辰接过药和水杯,仰头吞服了药丸,他倚在床头,看着满脸担忧的云嬗,他朝她招了招手,云嬗不明所以,倾身过去,就被他伸手拽进怀里,男人撒娇,“亲我一下,就不疼了。”

“……”

贺东辰受了伤,很快就睡着了,云嬗翻来覆去睡不着,又怕自己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她起身坐起来,看着男人安静的睡颜,她掀开被子下床,拿起手机去了客厅。

今晚的事,她怎么想都不安,那个杀手显然是冲着贺东辰来的,就算是违法的生意,对方派杀手来暗杀他,就已经严重到不可忽视的地步。

再加上她心里的贺东辰,是个正直忠诚的男人,贺家的家业干干净净,他不会因为要赚钱,而把贺氏拉入无底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