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被我的话气得面无血色，怔怔地看着我几秒，我仿佛听见她牙关绷紧的声音。接着，她突兀地抓起茶几上的一只茶杯向父亲摔来，我来不及多想，毅然的将父亲推开，茶杯毫无悬念的砸在我头上，然后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而我的头上，有温热的液体在往下流。

“可可……”父亲惊呼一声。

我装作没听见父亲的声音，直视着母亲，看见她眼里的惊慌。妈，这样的结果是你想要的吗？如果是，那你继续。

“老天！可可，你怎么了？”李妈突然冲进客厅，慌张的捧着我的脸。

“我没事。”我说，还是那样的平静。额头上的上比起心里的上，根本是微不足道。

李妈拉着我，说要给我包扎。我倔强的拒绝了。盯着母亲，，一步步向她靠近。温热的液体慢慢往下滑落着，我竟一点不感到疼。就在我靠近母亲时，父亲一把抓住我。

“可可，答应爸爸，别说了，毕竟她是你母亲。”

回头，竟看见父亲眼里近乎哀求的眼神。旁边的李妈也一脸紧张地看着我，不住地摇头。而我，看他们一眼，继续盯着母亲。

“妈，你明明不是个自私的人，为什么要把自己变得这样的自私呢？在我面前爸爸从未说过你一句坏话，他总让我理解你，说你的心里也有很多的委屈，也总是把所有的过错往他自己身上揽。而你呢，你总觉得是爸爸对不起你，觉得他改为自己的过错受到惩罚。可是，爸爸并没有对不起你，就算有，他也是你爱的人吧？难道你就不能原谅。”

母亲突然将盯着我头上的目光转移，瞪瞪地盯着我，我看见那双眼睛里满是怒火、委屈、恨意……那些一直围绕母亲让她改变的东西完完全全的暴露在她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