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忻出了演武场,一边朝军营外奔一边吩咐亲兵立即备马。
亲兵此时不知该不该听命,求救地朝闻邯看了眼,没见到劝止之意,立即去牵马。
李忻夺过马缰,翻身上马朝军营外的遥州城狂奔,闻邯和亲卫们被甩在后方。
他一路狂奔,脑海中满是府中那个人的身影。从几个月前第一次见面到将她接进府中被他刁难时的隐忍,从她为他起舞唱曲的敷衍到吃完松仁糕后落水病倒,从她生气要冲出府到主动看兵书学武。
耳边也全是这段时间听到关于她的消息:左腿重伤,金阳县失踪,春风楼致男子手伤,与依仲族联系,看兵书,学射箭……
这一切一切都是线索,都被那么多的巧合掩盖过去,更是被她温柔娇弱的模样骗了过去,让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另有因由,将他一次次的怀疑打消,一次次的希望打碎。
他差点就要放弃了!
她怎么可以这样骗他!
他挥着马鞭,纵马一刻不停地奔到府宅门口,跳下马就朝宅内冲。
“她此刻在哪?”
小厮瞧他气势汹汹,被惊住,他指的是谁?反应过来,立即慌张道:“二姑娘清早出门了。”
“出什么门!”一声怒斥。
小厮浑身一震,心中更慌,战战兢兢回道:“今日乔公子回京,二姑娘去相送。”
“她去送什么?”李忻恼怒,转身出府,拉过马一路朝南城门飞驰而去。路上行人匆忙避让,敢在城中纵马,不是马疯了,就是人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