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说实话的份上,朕就不治你的罪了。”刘嗣徽心情很好地抓着香囊打转儿,“不过以后不要跟长宁学这些个油嘴滑舌的样子。要是你跟着学了,朕就把你发配到酒馆茶楼说书。”
在书桌的遮挡下,启明根本看不见自己陛下因为开心而转动的香囊,也不会揣测自家陛下的脸色,只能欲哭无泪地为自己辩解:“陛,陛下,属下,属下对您忠心耿耿,属下,属下不想去茶楼说书,属下以后,属下以后绝对不会再跟长宁多说一句话——”
刘嗣徽嫌弃地摆摆手:“滚吧滚吧,不禁逗的玩意儿。”
想到自家乖乖,刘嗣徽勉为其难地又开了尊口:“不跟长宁说话,他能下毒毒死你,你还怎么效忠?以后凡是跟长宁相关的事情,你就多问问启襄。启襄虽然没有夫郎,但是比你要好上那么一点点。”
“陛下,跟夫郎有什么关系?”
“你当然不知道了。等你娶了夫郎自然就懂了。只可惜,像怀闵如此乖巧娇软可爱单纯的夫郎,在这个世上也只有一个,你们根本体会不到这种揣着宝贝的心情。”
刘嗣徽“啧啧”两声,很是嘚瑟地说:“也不会有像这样听话体贴,说想要荷包就绣荷包,说想要香囊就绣香囊,说想抱一下,就乖乖扑到怀里的小夫郎。”
“陛下,属下不想要荷包,属下的马袋子够装。”
“……”刘嗣徽耷拉着眸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滚吧。滚滚滚,自己回去思过。”
不等启明询问为什么,她的陛下就“气得”拂袖而去,直奔长信宫。
第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