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小粉拳锤锤自己脑袋,似乎也不知道哪里难受,笑嘻嘻道:“怀闵又不难受啦,姐姐蹭吧。”
刘嗣徽也不再闹他,而是将人如同婴儿般抱在自己怀里:“那怀闵睡吧,到家了姐姐和你说。”
他们在一起一年多了,却好像才过没多久。
长宁他们也闹了很久,再加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周怀闵的起居,刘嗣徽都喜欢亲力亲为,也就没有叫人进来服侍。
等给人收拾好之后,将洗的白白净净的小乖乖放在床上,刘嗣徽还是没忍住,轻轻咬了一口那人的脸蛋。
谁知醉酒的周怀闵懵懵懂懂的,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整个人,连同头发丝都在委屈。
“姐姐不喜欢我了,姐姐咬我。爹爹,怀闵要爹爹。”
“姐姐喜欢你,姐姐最最喜欢你了。”
刘嗣徽将人抱着,哄了许久:“爹爹睡着了,怀闵要乖,不能把爹爹吵醒了。姐姐是最喜欢你的。”
周怀闵一下子就溜进了被窝,只露出一张娇俏的小脸。
“怀闵乖,怀闵是小乖乖,不吵爹爹。”
刘嗣徽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发顶:“姐姐也要洗漱,姐姐先去洗漱好不好?”
“不要。”周怀闵拉着她的袖子,又怕她不开心,补充道,“那姐姐去洗漱,帮我把巧儿哥哥叫进来好不好,我害怕。”
刘嗣徽抚摸的手一顿,替他理了理碎发。
“小乖乖为什么害怕啊?”
周怀闵咬着下唇,抱过刘嗣徽的手:“娘亲死了。我以前不住在这里的,我有那——么多书书,有那——么多花花。这里不好,这里的人会吃人,会打我,我睡着的话,他们会吃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