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奶爹是怎么回事?照顾了五个多月的奶爹不能连龙凤胎都分不清吧?如果不是故意的,谁会将孩子往香器上摔,以至于活活摔死!”
“摔死?!”
门口刚刚赶来的周怀闵腿一软,刘嗣徽惊得几乎是弹跳了起来,扑上去把人接住。
“你怎么来了?”
周怀闵却没有管她的问话:“锦乐刚刚说什么?谁摔死了?”
他双目空洞,整个人因为害怕而颤抖:“谁摔死了?”
“没有谁,没有谁。”刘嗣徽喃喃,将人抱进怀里,“乖乖怎么来了?夜寒露重的。”
周怀闵却死死扣着刘嗣徽的胳膊:“不是啊,不是啊,锦乐刚刚说孩子摔死了,怎么,我,是我的孩子吗,不是吧,那对龙凤胎是我的吗?谁摔死了?”
他说着,眼泪不自主流了下来。
刘嗣徽心里像有什么在揪一样,不住地给人擦泪:“乖乖,乖乖你先冷静一下。”
周怀闵小幅度地摇着头:“不行,我心慌,我心里慌得厉害,醒来也没有看见你,我慌得厉害,慌得厉害。是不是文棋文源出事了?”
刘嗣徽挂着笑道:“文源在旁边睡觉呢。”
“那文棋呢?”
“文棋呢?”
他像是已经知道结果,眼泪止不住往下流,眼睛却还是死死地盯着刘嗣徽。
“文棋呢?文棋呢?妻主,文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