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澄也不好再躲在刘文秋身后,他只得出来行礼:“臣子徐清澄,拜见二殿下,愿二殿下长乐无极。”
他的声音娇娇软软,甚至像极了刘文斋喜欢吃的点心,沙沙的,甜甜的。
刘文斋将手中的汤婆子摩挲着,像是看见什么宝物一般:“是倾国倾城的倾城,还是——”
“回殿下,是保神明之清澄兮,精气入而麤秽除的清澄。”徐清澄怯怯地望了她一眼,只见那人眼角下有颗泪痣,在和当今陛下一模一样的桃花眼下,显得更加潋滟多情。
徐清澄一下子就看呆了。
刘文斋忍不住笑了两声,浑厚的声音带动着胸腔一齐颤动,仿佛枝头的梅花都随之摇动。
她弯着腰,伸出手中的汤婆子:“瞧着清澄公子指尖微红,若是怕冷,可以用这个。”
刘文秋就是再迟钝也觉得气氛不太对劲。
他将好友护在身后,梗着脖子道:“二皇姐你就赶紧去太极宫吧,父后亲自为你举办的,你要是去晚了,少不得母皇的责罚。”
“怎么会?”刘文斋硬是将汤婆子塞人家手里,“父后母皇最疼我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周怀闵怀孕的时候一直在奔波,刘文斋又是不足月生出来的,自小性子乖僻,身子骨弱。每每刘嗣徽要罚她,她总是会恰到好处地晕倒,最后自然是不了了之了。
刘文秋说不过她,便跟自己的好友说:“我这姐姐身子弱,宫室里都是药香,也就父后能闻的习惯那股味道。每次我们惹到她了,她就跑到父后那边说自己身体不行了,说我们的不是。”
他说着,还用手一扇一扇的,似乎已经闻到药味了。
徐清澄被他说的给逗笑了,圆润灵动的双眼弯弯,樱桃般的红唇发出悦耳的笑声,惹得刘文斋心里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