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要举报她吧?或者是在提醒她教室里有摄像头?
岑惜越想越心虚,不停的按动笔芯。她干点什么不好,到底为什么这么想不开,要在太岁头上动土呢……
正在苦恼时,她看见简珂竟然站起身,长腿从讲桌左侧迈出来,朝她的方向走来。
简神监考时向来如老僧入定一动不动,同学们察觉到他起身,更不敢抬头,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要被牵连进去。
岑惜比他们紧张,她都快要哭了。
她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她试图假装无事发生,和同学们一样埋头答后面的大题,还没写完第一行,压在下面的那张卷子“唰啦”一声被骤不及防的抽出来。
岑惜刚要开口狡辩,还没来得及出声,嘴巴就被另一只手捂住,让她不要出声。
鼻间萦绕满是他身上的男性气息。
简珂的掌心本是温热的,但是现在岑惜感受到的却是滚烫到炸裂,她的心脏快要挣扎着逃脱出她的灵魂,连四肢都是烫的。
她呆住。
岑惜和舍友们坐在最后一排,如果这时候但凡有一个同学回头,这场考试八成都进行不下去了。
但是似乎早知道没人敢看他,简珂姿态随意,他慢条斯理的松开手,垂着眼睫,视线毫无旁骛的停留在试卷上的第四题。
岑惜其实已经答出来了,选的是a,简珂先看了遍题目,随后食指在她的答案上又画了个圈。
她的大脑快失去理智了,只是茫然的看着他这个动作,又茫然的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