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瞧便是被精心收拾打理过的。
桃知鼻头一酸,眼泪差点要掉下来。
后头张氏催她赶紧去床上呆着,桃知憋回了眼泪,笑着应了声,褪去鞋袜上了床。
“这是怎么了,瞧你面色极差,是不是在周府受了委屈?”张氏坐在床边,拉着桃知的手急急问道。
“娘,没有的事,我不过是月事来了身子不爽利罢了。”桃知虚虚一笑,回答道。
张氏听见她是月事来了,倒是稍微放下了心,松了一口气道:“那我去给你煮些红糖姜茶来?”
桃知一听红糖姜茶,便想起昨夜周雁白在她房中,劝她喝姜茶的模样,不禁愣了一愣,道:“不想喝。”
“你都虚成这样子了,还不喝点姜茶?”张氏嗔怪道,怪她不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
“娘……”桃知拉着她的手摇了摇,撒娇道,“你陪陪我嘛,很久没见你了,只想你陪陪我。”
张氏嗔她一眼,听见这话还有些不好意思:“好大个姑娘了,都要嫁人了,怎么还学小孩样子撒娇?”
桃知听见要嫁人,又是一愣,牵强笑道:“我便是七老八十了也是娘的女儿呀,怎么就不能撒娇了?”
张氏心大,倒是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只当她是身子难受,又太久没回家了想家。
又见她委实有些疲累,便欲叫她睡一会儿。
“那娘你哄我睡。”桃知今日仿佛格外娇气,缠着张氏不让她走。
张氏无法,心中对女儿爱娇又颇为受用,只得坐在她床边,轻声唱着小时候哄桃知睡觉的安眠曲。
熟悉的环境,最最亲近的母亲,温暖的被窝,叫桃知渐渐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