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起眼睛哼哼两声:“你果然有情况。”
纪明城把挑好的鱼夹到她碗里,说:“有什么情况?”
“我都看到了。”温沁皱皱鼻子,一副替人难受的模样,“白医生啊她都哭了,你也不安慰安慰人家。”
不解风情啊,确实纪明城本城无疑。
“我安慰?”
“你给人家惹哭,当然你安慰。”
“不是我惹哭的。”纪明城说,“和我没关系。”
“那和谁有关系?”
“你。”
“……”
你骗鬼呢。温沁嘁了一声,低头大口吃鱼,她发现纪明城做的酸菜鱼蛮好吃的,鱼肉鲜嫩,滑不溜丢。
“想听解释吗?”见她不说话,他又问。
“……”温沁内心简直哔了狗。
还想听解释吗?
你们不是有句行话?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觉悟呢?
但纪明城明显不按套路出牌,他看着温沁,本该理亏的人不但一脸坦然,反而有几分得意。
这让温沁觉得一定不能按他的意思回答。
说想,不甘心。
说不想,又违心。
“随便。”最后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