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便在这大杂院里租了一间房,每天背着孩子到农村去贩菜来养活自己和孩子。
可是这么热的天,她在外面干活,背上的孩子却被晒得中暑了,她正急着想再去哪儿弄点儿钱上医院,这自称医生的就上了门
“孩子没事了。我今天没准备,明天再过来给你送点药,再吃上三天,就差不多了。”苏瑶收起了银针,又给孟涟漪写了一个药方。
“孩子平时还需要一些调理,我给你开的这张方子,你可以每个月给她吃上三天,吃三个月就差不多了。”
孟涟漪还有些不敢置信,看着手里的药方半晌才道:“我还不知道您是”
苏瑶也像是才想起这件事来:“以前我收东西的时候跟孟老认识的,也算是忘年交,他教了我不少古董鉴别的方法,还帮过我大忙。后来我听说了你家的事情,之后就想着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你。你别多心,我不是坏人。当年孟老也算是我的恩师了,他曾经跟我说过,您的鉴宝能力不弱于他老人家。我这次就是来请您出山的,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请师姐接着教我鉴宝,我是真的很喜欢这个,还有,我也不能让您白忙活,我给您束脩。一个月五百块怎么样?”
孟涟漪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她是真没想到会碰上这么离奇的事情。她本来想一口回绝的,可听到五百块的时候,她犹豫了。
她现在是真穷啊,每天带着孩子起早贪黑的干,也就勉强混个饱饭。因为她实在不是干体力活的人啊,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被个农村老太太嫌弃成那样。
教人鉴宝啊可是父母的死因
孟涟漪的眼中闪过挣扎,再看看病弱的女儿,至少不用背着她披星戴月了不是吗?
答应吗?
这女孩儿说的话半真半假,不值得全部相信。
如果说父亲教过她,她信。但是,就凭这个,这个女孩子就这么对她,她可不信。
就凭着这女孩子的态度摆在这就有些说不过去。怎么讲呢?太热情,很迫切了,让她觉得有些害怕。
如果不是对方确实是个女孩子,还是个长相十分漂亮的女孩子,她都会觉得这人是不是看上自己了。
可是自己还有什么人家可以贪图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