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麻生秋也咽下一粒微甜的枸杞。
互相不安心,他盯着森鸥外,不让对方去别的办公室里工作。
不许跑!
你跳槽,我和兰堂怎么优哉游哉下去?
森鸥外知道很荒谬,保险起见问道:“您祖上和麻生家族有关系吗?”
麻生秋也的动作一顿,怪异地看他,弄得森鸥外摆出虚伪的客套神色。
麻生秋也低头继续喝水:“父母双亡,有车有房,孤儿一个。”当年父母留给他的房子,被他放火烧了,车辆被兰堂给开得当场报废,“你还真有意思,随便就往我头上套家族?”
森鸥外斟酌地说道:“您不像是底层出来的人。”
麻生秋也身上没有混黑的明显特征,如同接受过良好的教育的精英。
麻生秋也说道:“我念过书,后来是自学。”
森鸥外无话可说。
麻生秋也通过森鸥外的情况,再一次肯定了日本的畸形传统。
血统论。
凡是占据高位的人大多数有一个好的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