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陈莲儿目光一闪,幽幽看向苏清。

二花躺好,握住苏清的手放在胸前,乖巧的闭上眼睛。

一夜无事,次日,不知是不是错觉,苏清总觉得对面陈莲儿脸色不如昨日红润,看上去有些青白憔悴。

难道冻了一夜便生病了?

想起她对二花做的那些事,苏清对她没有什么好感,所以一上午不管陈莲儿如何搭腔她都态度冷淡。

快晌午的时候,有狱卒从牢门前过,陈莲儿立刻上前,一副柔弱的模样喊道,“官爷,奴家想要出恭,还请官爷把门打开!”

狱卒走过来,将铁链锁住陈莲儿双手,带着她往茅房里走。

足足一炷香的功夫,那狱卒才带着陈莲儿回来。

牢门一响,苏清抬头看去,注意到去的时候陈莲儿按例锁了手,回来的时候却没有了铁链。

她脸色似也好了许多,又变的盈润娇嫩,而那狱卒腰带松垮的系着,面上带笑,锁了门走的时候脚步轻浮。

苏清扫了陈莲儿一眼,只做什么都没看到,继续看她的书。

午饭时,来给送饭的有上午带陈莲儿如厕的狱卒,这一次陈莲儿和陈父的饭菜也换成了带素菜的白米饭。

陈父似对这一切都毫不关心,不管不问,精神甚至有点发蔫呆滞。

傍晚的时候,陈莲儿又上了一次茅房。

这一次陈莲儿一喊,那狱卒十分痛快的过来开门,甚至连陈莲儿的手都没锁。

又呆了很久,陈莲儿才回来。

她进来的时候,媚眼含波,瞟了二花一眼,腰肢袅袅的走到陈父身边去了。

夜里三更天的时候,牢中挂在墙壁上的油灯渐渐熄灭了,大牢越发的黑暗死寂。

靠着墙坐的陈莲儿缓缓站起来,走到牢门前,手里突然多了一把钥匙,打开牢房的门,轻步走了出去。

苏清睁开眼睛,黑夜中眼珠转了转,还是起身跟了上去。

她怕陈莲儿发觉,只远远的在后面跟着,前面女子身材纤细,走路无声,又在这阴森的大牢中,犹如一抹幽灵。

女子七拐八拐,到了一处铁栏前,拿了钥匙打开牢门。

苏清闪身躲在墙角的暗影中,稍稍歪头看去,只见牢里似关着一男子。

不知陈莲儿对那男子做了什么,男子闷声惨叫了一声,猛然抬头,“魅姬,是你!”

女子娇声细笑,向着那男子走近,“是我!廖将军,你可让奴家一番好找,藏到大楚一个不起眼的牢狱中来,亏你想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