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红娇愣愣的看着苏清,憔悴的面孔上闪过恍惚,半晌,问道,“真的有药可以治他的病吗?”

这样问,便是说明她选了继续回刘家。

或许说和苏清私奔,只是为了引起她的同情,她并未真正想过离开刘家。

若是和离,不说外人如何议论,回到家里,父母也难容得下她,她要去哪儿?

留在刘家,至少她还是刘家的少奶奶!

苏清并不介意她如何选,没有嘲笑,也没有不屑,自己的路,自己最清楚怎么走,她不是周红娇,没受过三从四德的熏化,所以她没有权利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指挥别人的人生。

她只是给她两条路选,选了哪一条,周红娇自己来承担选择的后果。

“可以治!”苏清自怀里取出一颗黑色的药丸,“这本是给男子调理身体的药,是个老大夫给我的,正好今日送你。应该有用,但不能去根,如果有效,你再来找我!”

毒是她下的,她的解药当然也可以医。

那日她去找刘景彰算账,在银针里下了毒,抓他下马车的时候刺入了他的丹田穴,再加上她后来吓他的那一刀,他还能举才是奇事。

周红娇有些犹豫的看着那药丸,“这个就可以让刘景彰重新、”

她面上一红,没再说下去。

“你若不信,就算了!”苏清将药丸收起要放回去。

“我信!”周红娇一把将药丸抢了过去,紧紧握在手里,“我相信你不会害我的!”

“夜里给他化在水中服用,还有,先不要告诉他。”苏清交代了一声。

“好,好!”周红娇连连点头,将药丸收好,“谢谢你苏清,那我回去了,如果有效果,过两日我再来谢你!”

女子瞄了苏清一眼,微微躬身,转身快步向西行去。

苏清也继续往家走,脚步轻快。

隔了两日,苏清再次遇到正等着她的周红娇。

虽然只是两日,可周红娇却又变了一副样子,脸上的伤好了很多,用白粉擦过已经看不出痕迹,头发梳的整齐,眉目含媚,仍旧是少妇的模样。

她等了苏清许久,正焦急不安,看到苏清立刻疾步过来,还未开口面上已经带了笑,

“苏清!你回来了!”

苏清俊颜上带着一点笑,步履不急不缓,“看刘少奶奶的样子,那药定是见效了!”

周红娇面孔立刻有些羞臊,“苏清,你别打趣我了!”

她说完,眉头渐渐皱起,急声道,“是好了两日,可从昨日夜里开始,又、苏清,你还有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