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自顾喝茶不语。

“你要进京?我也进京,正好路上保护你!”

“你这狗不错,跟的上快马!”

“对了,我叫流非!飞流下至三千尺的流,非同常人的非!”

果然是非同常人的呱噪,苏清将茶钱放在桌子上,起身便走。

“喂,等等我,我的茶还没喝完呢!”

流非将碗里的茶咕咚咕咚喝下去,然后一抹嘴追上苏清。

片刻后,苏清牵着马,流非和铁花跟在后面,一行人走在山路上。

“闷葫芦,咱们为什么不骑马要走着?”流非不解的问道。

“苏清!”

“啥?”流非瞪眼问道。

“我叫苏清,不叫闷葫芦!”苏清睨他一眼。

“苏清?”流非为知道了苏清的名字高兴起来,“不过,你还没回答我,咱们为什么不骑马?”

“马被你伤了!”苏清气道。

竟然还问他为什么不骑马?

“不骑就不骑呗,你生什么气?”男人又恢复了嘻嘻哈哈的样子。

然而山路还没走出去,就听到身后一阵马蹄声,苏清回头看去,顿时一惊,那些黑衣人又追上来了。

流非反应也极快,一把将苏清抱起放在马上,一踢马臀,正踢在之前受伤的地方,黑马一惊,撒腿又狂奔起来。

后面的人马声急促,紧追不舍。

然而苏清的马受了伤,之前剧痛之下狂奔了一通,现在负伤还带着两个人,跑了一段便渐渐体力不支的慢了下来。

“哇!追上来了!”流非紧张的大叫。

苏清坐在他身后,面容清冷。

“流非,不要再逃了,跟我们回去见阁主,留你全尸!”后面的黑衣人已经追上来,冷声喝道。

“呸!小爷若死了,你娘得让你给我披麻戴孝!”流非对着后边的人大骂。

黑衣人脸色一青,咬牙拔出背上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