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那吧!”元璟头也未抬的道了一声。

“是!”管家将画卷小心放在元璟的书案上,一张张打开后,才躬身退出去。

元璟抬眸一扫画上的女子,一个个定是贿赂了画师,画的个个娇媚绝艳,国色天香,或是坐在花丛中,或是素手弹琴,或是读书廊下,说不尽的、矫揉造作!

元璟冷哼一声,将他放在宣纸下的画拿出来,再一对比那些女子,越发的看不下去,抬臂一挥,全部扫飞出去。

“庸脂俗粉!”

元璟看着自己画的画,心里涌上一阵不能想、得到不到的心浮气躁。

他家老头子让他静心抄经,可每日给他送一些女子画像来,让他如何静心?

元璟愤然起身,不抄了!

然后一拂袖,大步往外走,踩着那些女子的画像,开门走了出去。

元璟本想去第一楼喝酒,也许是那日和湛离欢的谈话让他心里有了阴影,所以心底有些抗拒,随便在街上找了一家酒楼,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几壶酒慢饮。

他懒散的靠着座椅,一手拿着酒壶,直接抬手往嘴里倒,要将自己灌醉了一般。

酒喝了半壶,元璟眸子突然一眯,探出头去往街上看。

果然是苏清!

骑马穿街而过。

她怎么会在这?

元璟心头一阵不受控制的砰砰乱跳,眼睛紧紧跟着苏清,见她走了不远,拐进一胡同里去了。

那胡同,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里面应该是那个叫月笙开的戏班子。

苏清是来见月笙的?

元璟抿了抿泛着酒色的红唇,心情无法在平静,不断的向着胡同方向瞄去。

不过片刻,又有一辆马车停在胡同外,元璟脸色顿时冷下来,那马车是睿阳王府玄宁的,他之前见过!

苏清在月清班门外停下,将马栓在一旁,上前敲门。

黑漆的大门,两旁各立有雄狮,牌匾上写着“月清”两个字。

很快便有一管事模样的人来开门,看到苏清满脸堆笑,“是苏公子吧?”

“是”苏清点头,“月公子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