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宁噌的又抢了回去,连忙往嘴里倒。

元璟愣愣的看着玄宁,他本以为玄宁又要害苏清,瓶子里是迷魂散一类的东西,可是见他往自己嘴里倒,又不像。

突然他胸口抽筋似的一疼,随即那种疼痛在心口蔓延开来,元璟脸色一变,抓起玄宁往车外一仍,冷声道,“瓶子里是什么?”

“元璟,你个混蛋!”玄宁跌在车下,脸上满是愤怒。

不是说雄蛊很难入体,怎么一下子就进了元璟身体里?

元璟跳下马车,只觉胸口越来越疼,一把将玄宁拎起来,怒声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胸口为什么这么疼?”

玄宁方要说话,自己身体内也似有虫子在咬他的血肉,他用力的撕了一下衣服,倒在地上,痛苦的来回滚动。

元璟看傻了,这是怎么回事?

一男子飞身过来,惊愕的看着玄宁,忙问道,“二爷,你怎么了?”

玄宁疼的脸上满是冷汗,五官都拧在一起,握着男子的手道,“雄蛊被他吃了!”

说着一指元璟。

那男子脸色顿时一变。

玄宁紧紧攥着男子的衣服,疼的声音打颤,“齐义,快想办法,引情蛊还在我身体里,它在咬我!”

“二爷、”叫齐义的男子面色难看。

“别告诉我没有杀死引情蛊的办法!”玄宁嘶吼一声。

“什么雄蛊,引情蛊,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元璟捂着胸口走过去,一把将叫齐义的人抓了起来,“快点告诉本世子到底怎么回事,我胸口为什么这么疼?”

“元璟!”

突然一阵尘土飞扬,湛离欢带着人纵马而来,沉喝一声,翻身下马,“苏清呢?”

玄宁一见湛离欢,脸色大变,纵身欲逃。

元璟飞脚,一粒石子呼啸而去,正中玄宁脑后,玄宁惨叫一声扑倒在地上。

“苏清进了胡同!”元璟脸色苍白,咬牙道。

“你怎么了?”湛离欢问道。

元璟摇头,“先去看看苏清!”

随即将手中的齐义往封九手里一扔,“带着他和玄宁,他们不知在谋划什么!”

湛离欢脸色微变,快步向着胡同内飞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