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醒你了?”男人脱了外袍,俯身下来吻在她额头上。

“你怎么又来了?”苏清问道。

不是说明日后再进宫。

“睡不着,憋不住!”男人声音低沉暗哑,不断的吻着她,“既然醒了,那就做点正经事吧!”

苏清急忙按住他解她衣服的手,“湛离欢,你疯了!”

“嗯?”男人凤眸浓稠。

“朝中关于我们两人的传闻你难道不知?今日早朝上你杀了王晋,别人不敢再说话,明日你若再从我宫里出去,怎么向那些大臣解释?”

“本尊为何向那群老顽固解释?”湛离欢睥睨的道了一声,捏着她下巴吻下来,“一切有我,别担心!”

苏清被迫回吻,加上男人双手挑拨,立场渐失,只能任男人为所欲为。

大概男人在这方面都可以无师自通,所以不过几日的时间,湛离欢某些能力越来越让苏清难以招架。

她有些受不住,嘴里发出无意识的轻吟和男人的粗喘声在暗夜中尤其的醒目。

“太子殿下!”

殿外传来一声惊呼,红绸快步走进来,愣怔的看着晃动的大床。

湛离欢迷乱的眸子里挑起微微冷意,动作一停,猛然挥臂,一道劲风顺着床帐的缝隙冷厉而去。

“嗳,你别!”苏清低低喘息,忙阻止他。

寝殿中,红绸一声未吭的昏了过去。

“什么人?”湛离欢哑声问道。

苏清喘了一声,抿了一下红唇,“是以前医馆里的红绸,被宋桃所害,卖进月香楼、”

她声音一顿,猛然咬唇。

“继续说!”男人声音中压着力气。

“我、我今日遇到,将她带进宫里!”苏清说完,翻身将男人压在身下,眉头不由得皱了皱,“湛离欢,我们要好好谈谈!”

“这样谈?”男人声音哑的厉害,又带着几分轻佻,低头看了看。

苏清脸色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一身雪肤沁了胭脂,淡粉袭人,她翻身欲下去,却被男人按住腰身,“好,就这样谈,想说什么?”

苏清稳了稳心神,“那一日,我留你在宫中,只是想一夜而已。”

可以说是她想补偿男人,也可以说是心疼,或者她自己也想放纵一夜,但是没想过长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