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贵妃冷声道,“将那个诬陷主子,胡言乱语的奴婢带过来!”
两个嬷嬷立刻将彩绣带入宫中,文贵妃看着惶恐的彩绣,又一瞥气恨的韩妃,淡笑道,“本宫完全是被这奴婢骗了,才惊扰了韩妃娘娘,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就算了。这个奴婢是玉堂宫的,也随便韩妃处置。”
说罢,对着自己的人沉色道,“回宫!”
韩妃虽气文贵妃嚣张,但毕竟心虚,就这样看着文贵妃走了。
银环走进来,扬手对着彩绣打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婢,竟敢出卖娘娘!”
她扬手噼里啪啦在彩绣脸上一顿抽打,尤不解气,又踹了几脚。
韩妃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脸色青白,听着彩绣哭喊求饶声面无表情。
十日后,九月初六
天公作美,一大早天气就很好,不冷不热,御花园里的各种名贵的花木,开的如火如荼。
京城中名门贵族的小姐、夫人,三五成群的结伴入宫,人人盛装打扮,环肥燕瘦,环佩叮当,比花园里的花还要更艳上几分,一进园子,扑鼻的脂粉香气。
沈媛在宫门口遇到明容、言悦和睿阳王府的玄芳妤,便一起结伴入宫。
在几人身后,睿阳王府的马车上,丫鬟护着宋桃下来。
“那不是大公子新纳的妾室?”言悦回头看了一眼,低声笑道。
玄芳妤回头看去,显然对宋桃也是看不上的,只淡淡嗯了一声。
“大公子怎么会娶一个乡下女子,真是让人不解!”言悦不屑的笑道。
“大概是乡下女子有咱们不会的手段吧!”玄芳妤轻轻淡淡的道。
“那你可要和人家好好学学!”言悦有几分打趣的意思。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我才懒得学!”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话,明容和沈媛只是静静听着,皆不插言。
进了园子,花团锦簇,姹紫嫣红,已经有不少小姐在,正说笑赏花。
望眼看去,彩衣飘飘,姹紫嫣红,这些女子或端正秀丽,或温柔可人,或活泼娇俏,站在那便是一道风景。
明容等人一到,众女子纷纷过来请安,
“见过明郡主!”
明容端庄浅笑,“大家不必客气!”
言悦跟在明容身侧,看着大家对明容恭敬,仿佛自己也跟着十分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