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好事,文长佑自然来者不拒。

这个事文长佑已经做了一年,本来什么问题都没有,有些官员抓到了盐贩子,听说有相爷家的公子罩着,也只能乖乖放人。

没想到,突然就被衙门的人带着官兵把盐贩子的窝给缴了。

盐贩子本想报出文长佑的名号下吓一吓些官兵,然后文长佑也被抓进了大牢。

人证物证惧在,文图想捞都捞不出来。

他心里明白,京兆府尹是湛离欢的人,敢关他的儿子,也一定是湛离欢指使的。

所以他的面子不管用了,一点辙都没有。

最后相府交了一大笔银子,才将文长佑保出来。

文长佑在大牢里受了刑讯,打的满身是伤,救出来的时候,还只剩一口气。

文夫人看到自己的儿子,当时便晕了过去。

醒来后,对着文图大哭大闹,

“你不是宰相,自己儿子被打成这样,你这当的什么宰相!”

“让你不要和太子对着干,太子年幼,可是她身后是湛府,如果没有湛府参与,谁敢动咱们的儿子!”

“文佑伤成这个样子,这是对咱们的警告啊!”

文图沉着脸,冷喝道,“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

卷入党争,最忌讳的便是做墙头草,最后被两边抛弃,那才是最惨的,他已经上了睿阳王府的船,要么死,要么以后位极人臣,总之没有退路。

文夫人不依不饶,“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知道要我儿子平平安安的!”

文图气道,“那就管好了你的儿子,他要是没犯错也不至于落得这样。”

“儿子是我一个人的吗?你又管他什么了?”

文图被自己老婆哭哭啼啼闹得头疼,一甩袖出了房门。

沈相府

一大早,沈媛带着丫鬟去自己母亲房中请安,刚出院子便碰到了沈霈。

“哥哥!”沈媛福身请安。

“媛儿是要去母亲房里。”沈霈温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