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媛站在她身侧,两人如同闺中密友一般,反倒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沈媛,我们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阳光下,苏清眉目如画,眸光清澈。

沈媛抿笑点头,“我相信!”

韩云自鸣鸾殿出来,仍旧觉得头疼的厉害,心中也总觉得七上八下的不安,告了假回家去了。

一回韩府,韩云没来得及向他母亲请安便回房去睡觉,一睡便睡到夜里。

这下可急坏了韩夫人。

韩夫人一直觉得韩云还未从失去沈媛的打击中走出来,不像以前那样洒脱振作,今日见韩云又似醉酒回来,便越发的确信不疑。

韩云傍晚时醒来,喝了一碗参汤,继续睡。

混沌中,他又回到了鸣鸾殿,和沈媛在偏殿的床上抵死缠绵。

梦境那般的真实,连沈媛皱眉的表情都清晰如在眼前,韩云忘乎所以在吻着身下的女子,不断索求。

“韩云!”沈媛抱着他的肩膀哽声呼唤。

这一声,却让韩云猛然醒过来,坐起身大口的喘息,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是梦又不像是梦。

仿佛真实发生的事情在梦里重现,连感觉都那样清晰。

天还黑着,韩云闭了闭眼睛,眉目间的情动还未完全散去,渐渐又染上了痛苦的表情。

这个梦在告诉他什么?

昨夜真的如沈媛所说什么都没发生?

是他夜有所思,所以才做了一个这样荒唐的梦。

韩云面上说不出的纠结,无论如何的逃避,他还是放不下沈媛,所以对不起她,更对不起苏清。

再没了睡意,韩云便这样一直睁眼到天亮。

韩云派人去向苏清告了假,一连三日没有进宫。

早晨,韩云去给韩夫人请过安后,陪着韩夫人用了早饭,之后在自己院子里看书练剑,一日没出院子。

次日,韩云吃了早饭后正在读书,突然有丫鬟来传话,让韩云去夫人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