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内楚皇虽然病者,依旧处处张灯结彩,到处都是过年的喜庆气氛。
内外两宫的宫人忙的不亦乐乎,忙着夜里的宫宴,忙着太子和朝臣的夜里奉太庙守夜和明日的祭祀之事。
长秋殿外,一大早太医全部守在殿外,没有过年的喜庆,看上去个个愁云惨淡。
李静奉楚皇的命令,告诉所有太医,宫宴之前,皇上的病情一律不准宣扬出去。
文贵妃也在,只是被苏清拦在外殿。
文贵妃满脸焦虑,不停的向内殿张望,知道楚皇大概是熬不过今晚了,心里有些激动,还有些莫名的惶恐,说不出的滋味,让她一时坐立难安,又不想回自己的宫里去。
她要呆在这,随时掌握楚皇的消息。
宫内一团紧张,宫外亦是纷乱交错。
众臣哪里有过年的心思,不断的派人去打听宫里的情况,楚皇的病情,顺便关注一下文王和睿阳王的动静。
湛府仍旧是中立的态度,自从湛离欢回朝以后,明显和东宫太子疏离了不少,众人观望着,觉得里面定不简单,却又参不透里面的玄机。
睿阳王府
这两日玄辰四处奔走筹划,经常半夜回府,还要和睿阳王商量事情到天亮。
宋桃隐隐也觉得有大事要发生,知道问玄辰也不会告诉他,便将自己堂哥宋有福招来问话。
毕竟,这还是自己人。
宋有福关上房门,压低声音道,“这一段时间府中的银钱流动很大,我和府中几个管事喝酒,听说王爷和大公子正在谋划一件大事!”
宋桃挑着眼问道,“什么大事?”
宋有福神秘的笑道,“妹妹平时那么聪明,现在怎么糊涂了?王爷被禁闭在府几个月了,这期间不断有朝中的大臣来府中同王爷密谋,你说他们谋的是什么大事?”
宋桃吃了一惊,又带着些莫名的兴奋,“你说,他们能成吗?”
宋有福目光闪了闪,立刻道,“当然能成!所有妹妹是有大福气的人啊,若是睿阳王府得了这大楚,大公子做了皇上,妹妹不就是宫妃或者皇后。”
宋桃按压着内心的激动,“那现在的太子呢?”
宋有福冷哼一声,“别说太子,连皇上都、”他抬手放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嘴里发出“咔”的一声。
宋桃猛然起身,攥紧了手中的绢帕,满目兴奋,沉思道,“你是说,将来睿阳王府成了大楚的主子,而苏清,以后就是睿阳王府的奴才!”
“正是啊!”宋有福笑的谄媚,“以后这天下都听妹妹的,妹妹说谁是奴才,谁就是奴才!”
宋桃已经忍不住漏出笑来,“只要妹妹好,定然也少不了二哥哥的好处!”
宋有福笑的更是奴颜婢膝,“哥哥可是沾了妹妹的大福了,以后还得指望着妹妹多提拔,多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