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多次,他烦了,便不愿再管。
而湛离欢则完全不同,他本自觉肯吃苦,无论他多严厉,从未有半句怨言,他夫人更是希望他对离欢多多教导,不必心软。
差距,便是这样一天天形成的。
甄氏从不自省,只认为湛慕言不是嫡子,才处处不受他重视,比不过离欢。
甄氏的身份,是湛离欢先发现的,告诉湛荣后,湛荣本以为甄氏踏踏实实跟了她几十年,早已将以前的事忘了,没想到,终酿成今日大祸。
“离欢呢?”湛荣回头问道。
贴身侍卫陈理忙道,“宫中禁卫军统领叛乱,禁卫军守卫大乱,大司马正在整顿,今夜恐怕不能再回府。”
陈理顿了一下,继续道,“王爷忙了一夜,先去休息吧!”
湛荣抬头看了看天色,摇头道,“快天亮了,不睡了,准备一下,等下入宫上朝!”
“是!”
大楚建平三十七年,元月初一
卯时,天刚蒙蒙亮,宫门大开,文武百官陆续上朝。
今日不同往日,大殿上百官人人肃穆,无一人像平时一样谈笑,甚至对于昨晚的事情,缄口不言。
摄政王湛荣、文王、沈相皆在,甚至连湛离欢都上朝了,唯独太子今日迟迟未到。
卯时三刻,皇上驾到。
李静搀扶着楚皇进入大殿,满朝文武齐齐下拜,“参见皇上!”
楚皇脚步稳重,面色红润,一直走到龙椅自坐下,温和道,“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群臣见楚皇身体无恙,知道前一阵子的病是故意而为了。
楚皇开口,“梁皇可已经到京城?”
李静忙恭敬回道,“回皇上,梁皇夜里便到了,正等在偏殿等待觐见!”
“宣!”楚皇朗声道。
“是!”李静应声,站直了身体,大声喝道,“宣梁皇觐见面圣!”
梁越国四皇子宇文衍刚刚坐稳皇位,今日年节,梁皇怎么这个时候来了?给楚皇拜年?
对,大楚帮他夺下梁越的江山,觐见以表感激也是应该的。
李静声音传出去,很快梁皇宇文衍缓步走进大殿来,身后跟着两个使臣,到了跟前,向楚皇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