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目光深了深,幽眸一闪,并未等苏清走近,转身缓步向着宫门外去了。
苏清看着男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咬了咬下唇,有些无奈。
回到东宫,路过在宫门外遇到正来接沈媛的沈霈。
沈霈长身而立,谦谦如玉,看到苏清目光灼灼,很快又隐藏下去,温和笑道,“恭喜公主和大司马!”
苏清大方一笑,“还要多谢你!”
“举手之劳而已!”沈霈笑的温雅,“之前和公主同朝共事,真的很开心,公主的心胸谋略远胜男子,若是离朝,实在是可惜!”
“朝堂若是有需要,我还会再回来的!”苏清笑道。
“好啊,以后,咱们还是朋友吗?”沈霈有些小心的问道。
“当然!”苏清肯定的道。
“苏清?”沈媛在下人的簇拥下走出来,到了跟前,看着女装的苏清,熟悉又陌生,突然泪目,“我要回家了。”
“我也要离开了!”苏清伸手轻轻抱了抱沈媛,“赐婚的旨意收到了吗?让你陪了我那么久,希望这个补偿能稍稍弥补一些!”
沈媛脸上微红,轻声道,“收到了,谢谢你,苏清!”
“沈相和夫人都在宫外等着你,回家去吧,好好准备做新娘子,我有空会去看你的!”
沈媛重重点头,“你一定要来!”
“会的!”苏清笑道。
“苏清,你离开东宫,要住到哪里去?”沈媛问道。
沈霈皱眉道,“妹妹傻了不是?公主自然要住到文王府去。”
“哦,对!是我糊涂了!”沈媛笑起来,眼中泪光闪烁,“那我也可以去文王府看你!”
“当然可以!”
几人又叙了几句话,沈霈和沈媛离宫回家,苏清看着他们走后,和宇文衍去太医院找苏老一起过年。
宫里热闹喜庆,此时睿阳王府却是乱成了一团。
睿阳王犯的是谋逆的大罪,没有满门抄斩,已经是楚皇念在小皇子刚刚出生,大发慈悲了。
如今睿阳王已经被压入死牢,等候问斩,官兵涌入王府,正在抄家,抄录后院家眷。
整个后院奴才下人四散奔逃,女眷啼哭求饶,鸡飞狗跳,官兵将藏宝阁的金银和宝物全部都清理出来,摆了一院子。
玄辰早已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宋桃听到外面的动静,慌的已经乱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