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贴着她的耳廓撩拨。
穆慕只是抬手把伊思倦的手给拂了下去。之前的经验告诉她,姐姐这是要拿她饲喂幼崽了。
于是她面目表情的站起来,面对着伊思倦,轻轻的拨开自己的头发,微微偏头露出白嫩的颈。
一双眼依旧倔强的盯着伊思倦,也不知道暗藏着何种情绪。
现在的她可太听话了。
伊思倦还记得第二次喂养时的场景。
那时,伊思倦刚走进去,穆慕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往角落里缩去,眼里充满着防备与悲痛。
嗯,对了,还有她怎么也隐藏不了的恐惧。
伊思倦试图以最轻柔的方式麻痹她,但是那人太害怕了,于是反抗的很激烈。
最后,伊思倦无奈抱住她,亲吻着她的唇瓣让她放松警惕,又在啃咬颈脖时趁机注射毒液。
伊思倦将穆慕规规矩矩的摆在饲喂室,让她躺的舒服,也让她更容易被幼崽吸食。
看着穆慕倔强的睁大眼睛试图让泪停驻,伊思倦俯下身亲了亲她的眼,怜悯着说到:“乖,不会疼的。”
被麻痹后,痛感会暂时消失。
穆慕似乎接受了命运,不再反抗
低低的笑了两声,伊思倦温柔的赞赏道:“真乖。”揽住她的腰,轻轻往前一带,穆慕的要害全部暴露在伊思倦眼前。
略微低头,她用湿润灼热的唇舌流连在她的肌肤上。
然后,迅速的亮出尖刺,向她缓慢的注入毒液。
穆慕闷哼一声软倒在她的怀里。意识正在被剥夺,温暖和馨香一点点蚕食着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