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你，喜欢我还是你那圣骑士？”伊思倦决定打直球。虽然她真正关心的是艾米莉为什么能放任波尼安沾染黑暗。

艾米莉愣了一下。就这？这是什么问题，她俩不是同一个人吗？“都喜欢啊？”她歪了歪头，表情就像伊思倦问了个智障问题一般。

“”她说啥？都喜欢？我没听错吧？伊思倦再三确定自己没听错，忍不住挑了挑眉。

艾米莉似乎感受到面前人审视的眼神，不知怎么的就委屈起来了:“明明是一个人，有什么好比的。”会在这种问题上纠结，很无聊唉！

【唉，她知道你和波尼安是同个人耶。】系统幽幽开口，因为已经启动能源，自然活跃起来了。这几天它一直待机，忍着没出声，就是因为波尼安的前辈系统在上一次失手后就一直保持着全方位扫描的状态，系统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隐藏一下的。

伊思倦显然也意识到了。如果艾米莉早就知道她俩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之前一切对波尼安的纵容都说得通了。不仅仅是那高爱慕值带来的包容，看到未来的伊思倦（赛西斯）艾米莉也知道波尼安最终会堕落。

艾米莉给出了答案，但伊思倦并不能从中得到关于天使的线索。单单看穿了灵魂什么的，根本不能作为“天使尚未出现问题”的证据。

“你是怎么知道的？”伊思倦抛开脑内的猜测，换了另一个话题。

艾米莉愉悦的牵起嘴角，将手覆在伊思倦心脏的位置，解释道：“因为，就算身体怎么变，灵魂也是不会变的。一样的颜色，一样的形状，一样的味道难道说，你们不是同一人吗？”虽然最后是问句，但她眼里的自信无不彰显着她的确信。

“哈。”伊思倦轻笑，她没有直接肯定艾米莉的话：“嘘，你可别告诉她这件事，她现在是块木头。”说完温柔地吻了吻艾米莉的脸颊。

“嗯，嗯。”受到伊思倦调笑的艾米莉羞红了脸，原本直视着撒旦的也不由变得拘谨起来。她感觉自己身体变得很奇怪，就想贴在伊思倦身上，然后，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