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灰堆高度和巷子里盘旋不去的焚烧味来看,如果燃火,周围不可能无人察觉。

秋山竹晚站在原地,目送两个人消失,他站的笔直,良久后,突然开口。

“那小老虎,靠谱吗?”

“你要相信直觉系生物。”一个略带轻浮,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秋山。”

那人坐在离地几米的安置空调外机的水泥台上,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悬空,一同垂下来的还有破破烂烂的沙色衣摆。

是太宰治。

秋山竹晚轻笑一声:“但愿如此,反正是拯救侦探社的行动,与我无关。”

“话不能这么说。”

太宰治摊摊手,随后看准地面,一个下跃,稳稳落地,他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尘。

胸口处有一大块鲜血晕染,和匕首捅入胸膛痕迹的青年微微勾唇:“你需要侦探社配合你的计划,不是吗,秋山。”

否则,秋山竹晚也不会大费周章的在与谢野晶子遇袭前夜,为太宰治送来情报,亦不会把有人要毁灭侦探社的事情告诉按与谢野晶子爆炸遇袭现场线索找来的江户川乱步两人,伪造了这场太宰治死亡的戏。

“不过我很好奇,那个能驱使你,又让你不情不愿的家伙,到底是谁?”

“你不是猜到了吗?”秋山竹晚摆出一个恶劣的笑容,随后模仿太宰治的语气,缓慢说道:“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真正的灾难,致使我的人,就是你口中那位真正的灾难哦。”

太宰治笑容一僵,他气急败坏的朝秋山竹晚扑过去:“闭嘴啊啊啊!”